评论

  • 再比如在朱大可蛰伏时,对朱的劝勉。显然胡河清是在以温良敦厚的君子风格以高的段位对当代作家做深化的阐释,并加以引。不以“一棒子把人打死”的风格批评,就成了“颇为顶礼膜拜”? 读书,要深思慎求,不要妄加菲薄,饰智以惊愚。
    回复694233841说:
    呵呵,受教,札记里说了,凭印象写了,没有重翻

    “颇为顶礼膜拜”是不太准确,当时想说的意思其实是“太当回事”

    从您引用的这些话来看(只是这些话),自己觉得随有误差,还是对的。
    我觉得胡河清不了解真知,是说他缺乏跨学科的知识

    格非的小说,当得诡秘?这都是看书不够,当得小学生作文。胡河清这么说,不是高段位,不是温柔敦厚,而是视野毕竟有限
    2010-08-27 15:16:34
  • 在评论格非时,他这样引导:“能否完成以‘诡秘’到‘神秘’的一跃,确实是关系到格菲创作前途的生死门所在。”格非感念至今。另外胡河清还对批评家批评:《对李泽厚《美的历程》方法论及例证的质疑》,尤见其识力。
  • 除了特别敬仰钱钟书,特别看重金庸“提供了典型的中国诗性文化的现实氛围”外,胡河清并没有“膜拜”当代作家。在评论余华《鲜血梅花》时,他这样劝诫当代作家:“我认为,余华这一代作家面临的不是消解深度精神模式的命题,而恰恰需要的是对中国文化传统的深层介入。”
  • 嗯,记得这本书的人大概的确不太多了。我是1995年左右在上海买的吧,大约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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