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18

    人定湖纪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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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人定湖画速写。7点后,很多人来这里跳舞,中老年妇女居多,也有一两个秃顶胖男。

    有个4岁多的小女孩,每次都要领舞,今天穿白裙,跳得很轻盈,真美。可惜我画不好,没画过一副满意的。

    还来了一个2岁的小光头,路都走不稳,但就是要跟着跳,摇摇摆摆,弯着腰跳,居然还能打转(不知某某的孩子出生后,是不是也这样可爱?)。可惜我也画不好,倒是他的母亲,画了一幅。

    天黑,画不了了,就站在最后的光中看他们跳。跳舞很好看,只要不是文绉绉的舞步,我都喜欢。

    最近也在食堂或麦当劳画,画吃东西的人们。跳舞和吃饭,都是肉体的动作,但是那么不一样,吃饭不好看,人类进食时很丑陋,如果抹掉一切意义,纯粹地看“吃”这个动作,你会感觉那是一张血淋淋的嘴。

    有几次,在食堂看见本科时的看门人老韩和他妻子在吃饭。十多年不见,他更老更胖了,他的妻子则瘦弱佝偻。两人吃得很慢,颧骨,颧肌,下颌骨,口轮匝肌,透过薄薄的老皮看得清清楚楚,看不见的被衰老逼迫的求生。

    这一胖一瘦,夜里还躺在一张床上吗?看着他妻子洗碗,看着他们摸出门去,我总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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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对 2009-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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