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1-03

    秋天近了,回忆我的父母【修订校后记】

    Tag: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yangzhishou-logs/226716977.html

    潇潇读了朵渔师兄转的阿米亥译稿,讨论了几句,于是重读之。2004年译的,2006年重校过(但没对英译本)。很不满意,找出英译本,对校了一首《秋天近了,回忆我的父母》(2004年译为《不久秋日就要来临以及对父母的思念》)。

    2004年的译文,语言甚虚张声势,“autumn is near”非要译为“不久秋日就要来临”,左一个“不久”,右一个“就要”,生怕味道不足,现在读啰啰嗦嗦,如同左右自打耳光。

    原文多处有“我”,以前都删了,现在也感觉不妥。阿米亥诗受艾略特影响,但摒弃了艾略特的“非个人化”,而添了自传色彩,是“非个人化”与“个人自传”的平衡。2004年删掉“我”,可谓自作聪明,破坏了阿米亥的意图。

    翻译这活儿,如同超难度的校对,想不错是不可能的,但不认错也是不成的,发同错的傻瓜与阿甘识之。(树熊,20130103

     

     

    秋天近了,回忆我的父母(2013年修订稿)

     

     

    秋天近了。最后的果子熟了。

    大家在从未走过的路上走着。

    老宅子开始原谅它的房客们。

    树干随年龄变黑,头发变白。

    雨水要来了。铁锈味将又新鲜

    又怡人,如同春日的花香。

     

    在北部的国度他们说,多数的叶子

    还在树上,在这里我们说

    多数的话儿还在身上,

    我们的“叶子”滤去了杂质。

     

    秋天近了,是我思念父母的时候。

    我思念他们

    如同思念儿时的简单玩具:

    兜着小圈子,

    轻轻嗡嘤,抬腿,

    举臂,左右晃脑袋,

    缓慢,有节奏,

    发条在肚里,开关在背上。

     

    突然,顿住,它们

    永远保持这最后的姿势。

     

    我就这样思念父母。

    他们就这样被我思念。

     

    【中译注】本诗貌似受影响于里尔克《秋日》,可参看。

     

     

    不久秋日就要来临以及对父母的思念(2004年翻译稿)

     

     

    不久秋日就要来临。最后的果实成熟了。

    人们走在从未走过的路上。

    老房子开始宽恕它的房客。

    树木随年代变黑,人的头发则随之变白。

    不久雨水就要来临。铁锈的气息将愉悦而清新

    就如春花绽放。

     

    在北国他们提到,大多数树叶(leaves

    仍在树上,在这里我们则说

    大多数的话仍在心里,

    我们的叶子(foliage)丢失了其他东西。

     

    不久秋日就要来临,是思念父母的时候了。

    我想起他们

    就像想起儿时的普通玩具:

    它们原地兜着圈子,

    轻声嗡嘤,抬腿,

    举臂,从左到右摇晃脑袋,

    缓慢地,有节奏地,

    发条在它们肚子里,开关在它们的背上。

     

    突然,它们顿住了,

    永远保持这最后的姿态。

     

    这是我思念父母的方式。

    也是他们被思念的方式。

     

    [中译注]

    1、“foliage”是叶子尤其是生长中的绿叶的总称,此处既指物质的树叶(leaves),也指心灵的叶子(话)。

    2、本诗可能受影响于济慈的《秋》或里尔克的《秋日》,可以参看。

     

     

    分享到:
    引用地址:

    评论

  • "多数的话儿还在身上," ,可能是我心邪,"話兒"令人想入非非。可不可以說"很多的話仍在腦中"呢?
    回复shibeinz说:
    haha……你的翻译更准确
    2014-07-01 17: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