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4-26

    讀《戰爭與和平》筆記4:為何我們是皮埃爾,卻不是賈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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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埃爾來看安德列,給他傳福音,兩人在落日的湖上裡滔滔不絕:存在呀,生死呀,僕人目瞪口呆,我也目瞪口呆。

    僕人目瞪口呆,是當時的俄國,歐洲最落後,搞農奴制,被西歐鄙夷。皮埃爾與安德列那些話,僕人們聽得如同天書。

    我目瞪口呆,是十多年前,我以及我的熟人們,也談過類似的學院派廢話,什麼存在呀,向死而生呀……現在想起來,臉紅心跳,“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戰爭與和平》設置的年代,是1805年,而《紅樓夢》成書於1784,早二十年。從地位來講,賈寶玉與皮埃爾、安德列接近。大觀園裡也一大堆“家務奴隸”。但賈寶玉的滿嘴佛教話,雖然僕人們也當做瘋話,但倒不難理解。

    為什麼?

    答曰:因為皮埃爾與安德列,其實是西化派!俄羅斯是一個接受歐洲文明的野蠻民族,如同一百年後的我們,“西化衝擊波”源源不斷,所以托爾斯泰們,如同昨日的魯迅、今日的我們,實為一群游離於本土的讀書人。屠格涅夫滿嘴法語,一輩子呆在法國,死在法國。俄羅斯百姓,跟他們的滿嘴“子乎者也”,隔膜得緊!而我和熟人們滿嘴的海德格爾,如同魯迅的滿嘴國民性批判,也是如此!賈寶玉的佛教話頭,雖然來自印度,但二千年了,大家都耳濡目染,不算太陌生。

    列寧說,《戰爭與和平》全方位描寫了俄羅斯人民,這是胡說了。它實為一小撮魯迅、我以及我的熟人們所看見的狭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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