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10-04

    牛郎娶了织女,水母嫁了蜗牛(甲)——最漫长的革命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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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BC,讲意大利那不勒斯的海里,有一种水母,优美异常。在每一只的触角里,都夹着一只小蛞蝓,也就是海蜗牛。它们游到哪里,就把这小兄弟带到哪里。然后呢?小蜗牛就开始吃水母。吃它的触角。吃它的身体。一面吃,一面长大,这只水母被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蜗牛也就长大了。水母呢?还剩下一丁点躯体,就像粪便一样,沾在蜗牛的肛门附近,靠着海蜗牛过日子……

    我们知道,这是生物界的“共生”,说不清有几百万年还是几亿年了。遥想第一只水母和第一只蜗牛是怎样在茫茫大海中相遇的,我不由得浮想联翩……

    生物学的共生现象,无所谓善恶,但我们作为人类,总难免自作多情,不由要推己及人,想到别的方面。

    我看完的第一个反应,就想到男人和女人。

    这个蜗牛,我比方为男人,这个水母,我比方为女人。于是你就会想到,这女人的美丽,以及这女人的残酷结局……

    还有更残酷的么?

    很遗憾的,有。那就是蜗牛去歌颂沾在自己肛门边的水母。这时候的水母,没有了柔韧的触角,她再也不能轻舞飞扬了,只能忍辱偷生,龟缩求存……于是蜗牛诗人来歌颂她。

    或者你会问:真有这样的蜗牛诗人吗?

    又很遗憾的,有,而且很多,不少是第一流的诗人,比如:

    白练轻轻裹,金莲步步移;莫言常在地,也有上天时。

     

    这个诗人,叫苏东坡。

     

    第一娇娃,金莲最佳。看凤头一对堪夸,新荷脱瓣月生芽,尖瘦纤柔满面花,觉别后,不见她,双凫何日再交加。腰边搂,肩上架,背儿擎住手儿拿。

     

    这个诗人,叫唐伯虎。

    下面这首吴歌《缠金莲》,是学者顾颉刚先生收集的,又胜过了苏东坡和唐伯虎:

     

    佳人房内缠金莲,才郎移步喜连连。

    “娘子啊!你的金莲长的小——宛如冬天断笋尖;

    又好象五月端阳三角粽,又是香来又是甜;

    又好比六月之中香佛手,还带玲珑还带尖。

    佳人听,红了脸:贪花爱色能个贱,

    今夜与你两头睡,小金莲放在你嘴边;

    问你怎样香来怎样甜,还要请你尝尝断笋尖。

     

    这首民歌比前面的诗歌更香艳,因为编了一个水母来迎合蜗牛的变态心理。

    作为一个男人兼诗人,我老老实实承认,虽然我不赞成蜗牛诗人的道德,但它们的香艳,我很欣赏。佛洛依德告诉我们,艺术这个东西,其实是“性欲的升华”。这些蜗牛诗人在性亢奋下写的诗,你要说写得很差,根本就是唐诗宋词元曲里的渣滓,言之不能成理。

    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我又不能不意识到,这种诗是以女性被欺凌被侮辱为代价的,于是跟古人不同,我的感受里增添了一种“残酷的美”。

    准确说,是虐待狂的美。

    如前所述,在我们这个混乱而又奇异的世界上,时刻进行着种种的“非常规革命”, 性别认同、民族认同、同性恋维权等等,而以女权主义涉及的范围最广泛,囊括了50%的人类在内。

    所以,女权主义革命,堪称人类最漫长也最庞大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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