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9-03

    历史乱点鸳鸯谱——民族魂不能承受之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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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死时,身披“民族魂”锦旗。这评价对不对且不论,但的确道明了鲁迅一生的期许。他的确想当一个民族诗人,年青时的《摩罗诗力说》里讲得清清楚楚。

    鲁迅仰慕的“民族魂”,不是别人,是拜伦。

    拜伦是民族魂的第一版,奇怪的是,他其实跟民族主义没什么关系,他讨厌祖国,他乱伦,他花天酒地,他世界主义(跑去救希腊)。他在本国受尽白眼,至今也没几人觉得他的诗算得上一流,他绝口不提莎士比亚,使劲歌颂一个英国诗人普伯。大批评家约翰逊说:他嫉妒莎士比亚。

    唯一可以讲的,他热爱民主,热爱自由,似乎跟民族国家有一些关系。但仔细推敲,民族主义的民主,是“本民族的民主”,拜伦的民主,是“全人类的民主”,不一样。

    我的理解是,拜伦、雪莱等人的浪漫主义流行的时代,正赶上民族国家的崛起,文艺赶上时代,于是时代拿去梳妆打扮了。时代是不讲道理的,逮谁用谁,“说你行你不行也行”,如果赶上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的敌人),估计也照用不误……

    总之,浪漫主义适逢其时,成了民族国家的精神武器,而发达国家的浪漫公子拜伦,却成了落后国家们的苦命诗人如普希金、裴多菲、鲁迅等克隆山寨的精神偶像兼原始版本……

    历史就是这样以讹传讹,这样乱点鸳鸯谱,这样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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